梵音观音海潮音

2013年4月19日星期五

你有阴谋拔火箭,民有民心祭霸权

当邪风挡不住反风,当幽灵抵不住民心,当银弹捍不倒“冠英”,他们终于使出最后一招,以阴谋欲把火箭拔掉,以最肮脏的手段来捍卫霸权!在明天就是提名日的这个时候,使出这一臭招,利用政府机关欲吊销火箭执照,果然果然够无耻!

现在回想起来,怪不得在这一次的选举会有那么多的独立人士向选举委员会购买提名表格。怪不得之前有位傻子一直在问我要不要以独立人士参选,什么都不必,只要答应,他就能帮我安排一切!我一直没有回复他,他还是一直问,我心想,傻子你kongkam 啊?你吃饱没事做啊?原来这一切一切果然是有预谋,他们早已经懂得国阵会出这一招。

以阴谋拔掉火箭,然后插入几个独立人士在火箭选区以让选民们混淆,这对于国阵绝对有利!一个政党会使出最无耻最臭的一招,那肯定是那个政党明白到自己将会灭亡!很明显,国阵现在已经懂得,要保住政权,他不能靠民心,只能靠肮脏无耻的手段!

在国阵里,献出这种肮脏无耻的策略的“人才”很多,但很可惜的没有一个人能告诉老大,手段越肮脏,民心就会越反的这个道理!真的可悲!

今天早上老妈看了报道后问我:“为什么国阵要做到那么臭,为什么他们不能堂堂正正来一场公平的输赢?这样他就能赢吗?”堂堂正正?公平?老妈,对不起,国阵的字典里绝对找不到这几个字!他们就是知道自己不能赢了,才玩那么臭!

我们看到林吉祥老人家为了火箭不能飞而流泪,支持者不想看不到火箭而伤心,人民为了肮脏卑鄙的国阵而愤怒!但我相信,我们会把这一些泪水,伤心及愤怒化为选票来祭拜霸权!
--------------------------------------------------------------
现在民间又有了新歌:“有火箭,投火箭,没火箭,投眼睛,没眼睛,月亮代表我的心!”国阵啊!国阵!要知道,国家永远永远都是人民的,你有阴谋拔火箭,民有民心祭霸权!
社团注册局在提名日的48小时内发函不承认行动党的现任执委,乃是平地焦雷,逼使行动党弃用火箭标志参选。
这意谓着党旗帜不能挂,二三十尺高的火箭不能竖立,火箭战车不能出现,竞选委任状变成非法,竞选传单、布条、横幅等物都可能要封存五年。已经设计好的广告牌、报纸广告、看板、候选人贴纸、其他媒体竞选文档都得丢进垃圾桶,又要额外花钱重新设计和印刷过。
为此,砂州的行动党喊停发出委任状,林冠英等满脸怒容,宣布可能以友党 标志竞选,林吉祥落泪,党员们个个怒发冲冠,誓要选举中讨回公道。

提名日的48小时发出这样的信件确是“未审先判”,来个“先斩后奏”,剥削申述、辩白的机会。这是不公义、不人道、下三滥的做法。民众认为这是国阵为保住联邦政权,不择使用卑鄙下流的肮脏手段,以搞垮行动党和民联。这一招的阴狠毒辣,远非一般人可以接受的。越多民众知道这事,越多人对政府反感,会把票投给反对党。

如果这不是纳吉授意下的决定,那又是小拿破仑的狐假虎威,自个儿的胡作非为。民众花了那么多税捐钱白养了他们。民众是希望看到一个公开、透明和公平的选举,然而他们看到的却是如此令人绝望不堪。奸诈小人当道,尽做一些祸国殃民之事,怎不叫人义愤填胸,个个成为愤怒鸟,鸟骂他们一顿呢?纳吉应该为正义出来谴责教训这些小拿破仑呀!

连前国防部长阿末扎希都认为注册局不应禁止行动党在大选的参选。免得政府被人指控利用社团注册局来扼杀民主。反看马华,民政,为要让对手未战先败,竟然不出声,任由霸权专横,混蛋欺世,弃公平公义於不顾,助纣为虐,培育大小魔头横行,蹂躏凌辱社会。
也难怪丘光耀、叶新田都要开骂。
有良知的选民们,请您用选票掘出坟墓,把假仁假义的候选人埋掉吧!

2013年4月10日星期三

林吉祥挑戰最難戰役‧創造奇蹟



林吉祥,絕對是大馬一名家喻戶曉的政治人物,他在政壇身經百戰、戎馬一生,更是我國政治史上推動民主進程不可磨滅的代表性人物之一。
此番,這位行動黨巨人出走安全區,放棄在霹靂怡保東區攻打一場成功且漂亮的完美戰役,昂首毅然移師到柔佛振林山,親身赴一趟政治冒險之旅,成為第十三屆大選中最具看頭的一場戰役。
跟以往他所競選過的大選相比,在林吉祥的心目中,這場戰役在他人生中最具挑戰意義,並且是最萬眾矚目的時刻!
為國家也好,為人民也罷,林吉祥在接受《光明日報》專訪時說,這是全體大馬人為了這個國家團結起來,並且作出求變的黃金時刻,他不介意用自己的政治生涯去成就這個黃金機會。
這名現年72歲的政治大冒險家,要如何完成振林山冒險之旅?他還有哪個未完成的夢想?對年輕人有哪些耳提面命?今天讓林吉祥親口說給你聽。
為了遷就林吉祥忙得不可開交的政務,《光明日報》採訪員特地南下振林山進行是次的專訪,訪談一開始,林吉祥就開門見山地說,這場戰役本來就是很冒險的,因為此處是國陣的強區,當中的壓力是越來越大了。
在專訪前一天,盛傳柔佛州務大臣阿都干尼將出征,他笑言:“這壓力豈能不是千噸重呢!"
一直以來予人“硬漢"或是“強者"印象的林吉祥,他說道,在面對重重壓力的當兒,別無他法,只能是面對它!
林吉祥接受《光明日報》專訪時,語調興奮地說:“這是最有挑戰性,並且是最萬眾矚目的時刻。這是馬來西亞人民邁向變革的最好時機,這一役的意義並不是輸和贏,重要的是帶動變革旋風!"
指人民民主意識提高
林吉祥說,勝與敗在每個人的人生肯定有著不同的意義,然而,振林山這一戰役,勝與敗已成了次要,無關他個人利益,也不是他輸得起、輸不起,更不是行動黨與民聯的勝負問題,最重要的是,308過後政治大海嘯,假使能夠再次帶動政治變革浪潮或是旋風,並且是從南部席捲全馬,再越過南中國海抵達沙巴及砂拉越,繼而挺進布城。
雖然林吉祥針對振林山一役的輸或贏表示坦然,但林吉祥還是補充一句說:“我當然是要贏啦!"
他分析,近5年來,人民的民主意識提高,人民勇敢走向街頭提出訴求,人民對追求民主平等社會有更大的醒覺,所以,不能錯過這一次的機會。
振林山作起點
爭取民主社會
至於挑選振林山作為他的下一個戰場,他說,振林山選區的種族結構近乎一個馬來西亞的縮影,它基本上是個混合型選區,其中華裔選民52.21%、巫裔選民34.27%、印裔及其他選民為13.32%。"
據資料顯示,近5年來,振林山區迅速城市化,人口急增,從2008年的7萬8676位合格選民,增加至2012年12月31日的10萬6864名,新增選民多達2萬8188人或35.83%,取代了柔州首府新山,成為柔州最多選民的國會選區。
振林山國會選區下有士姑來(Skudai)和努沙再也(Nusajaya)州選區,其中士姑來區的華裔選民有逾64%,而努沙再也區則是巫裔選民佔47.78%,華裔選民佔38.36%的混合選區。
林吉祥希望通過這次選舉突出一個重要訊息,不僅僅做到是改朝換代,還要全體馬來西亞人民,不分種族膚色共同邁向進步和民主的社會,“這不是一夜之間可以達到的,但我們必須努力!"
“從振林山作為一個起點,整個國家能夠進入一場變革,當然不是立刻,從種族政治到多元種族平等的民主公平社會。"
“我踏出了關鍵的一步,出征振林山,希望為國家帶來改變和希望。我所做的一切,全是為了我們的夢想,我們的機會……"
感覺南馬人求變心意
林吉祥指出,第十二屆的投票日前夕,他本身也只不過覺得反對黨在第十二屆大選的成績會比第十一屆大選來得好,萬萬沒想過當時政治大海嘯正悄然而至,並在翌日掀起千重浪,否決國陣的三分之二的優勢,反對黨一舉拿下5個州的政權。
“過去,東馬沙巴曾掀起反風,但在西馬,只有伊斯蘭黨執政吉蘭丹州及1999年一度執政登嘉樓,檳城也曾掀起政改之風,其他州就從來沒有失守過。
即使當時前財政部長敦達因測中了霹靂和雪蘭莪州可能失政權,但敦達因也沒能猜中國陣會喪失三分二多數議席。"國會下議院共有222議席,三份一等於74席,“當其時,許多人都揣測國陣也許輸掉五十多個議席,根本沒有人料想到國陣會輸掉82國席。"
他指出,308政治大海嘯完全改變了大馬政治局面,同時為人民奠下了一個朝向更好目標的深厚基礎。
至於一路走在政治前線的沙場老將,林吉祥是否能預測或是感受到另一輪政治海嘯的驟然而來,他聲稱:“存在一定的機率,現在連國陣也憂心忡忡了!"
這一回,他能強烈感覺到老百姓迫切想要改變的心意,尤其是南馬選民,“這幾年到訪柔佛州,看到南馬人發出了`改變’的渴求。"他表示,有可能柔佛州選民意識到自己錯失了一次機會(2008年大選),以至這次求變的渴望甚至比其他州更為強烈。
因此,他再三強調,征戰振林山不是大膽,是製造一個機會,“我希望這個改變浪潮可以再起,並讓2008年的政治大海嘯能有個圓滿的結果。所以,振林山這一役非常重要,而在沙巴、砂拉越及柔佛州,也至少要爭取到三分一議席的收穫。"
爭取時間拉馬來票
林吉祥的政途從來就不是一帆風順,過去那些年,他曾在1982年在馬六甲怡力州選區敗給馬華的顏文龍;1995年在檳州丹絨武雅州選區敗給民政的許子根;1999年更在檳州大演滑鐵盧,不但在升旗山國會選區敗給謝寬泰,也在植物園州選區輸給了丁福南。
在多番面對人生或是政治的低潮,需要抱持怎樣的心態再站起來?“最重要是,你覺得還有事情沒完成,沒時間讓自己自我自怨自艾,重新站起來繼續去完成。"
即使到了今時今日,他也有困境要面對,此番他在振林山的受歡迎程度也出現了天壤之別的情景。以我們上週六在努沙再也花園(馬來區)與百合花園(華人區)的觀察,前個活動的出席人數可說是異常慘淡,與之後約五千人蜂擁而至之熱烈場面,兩個場合,兩種畫面。
對於馬來選民作出的冷淡反應,他從容地說,在40年前,甚至是五六年前,他的政治生涯中經歷過不少如此慘淡的局面,“我們總要從某個地方開始進行破冰之旅呀!"至於選民願不願與他握手,他坦然面對:“每個選民都有自由選擇的權利。"
只是,不管現場人數多與寡,他都不鬆懈,不動搖,謹慎對待,堅持把政治理念細說重頭,在時間有限的情況下,他聲稱會盡一切所能爭取時間接觸馬來選民,破除政敵把他塑造成反馬來人、反伊斯蘭教的魔鬼,以抹黑他為五一三事件始作俑者的企圖。
無論如何,他最為擔憂的是前首相馬哈迪的馬哈迪主義借屍還魂,他抨擊馬哈迪早前指出,這個國家需要像土權領袖依布欣阿里(IbrahimAli)這種人物,他認為,在這種情況下,馬來西亞民主就受到很大的威脅和打擊。
他反問:“未來,是否我們要像依布欣阿里這樣的人當首相呢?"
勸勉年輕人忠於原則
在新一代的行動黨領袖當中,有不少是受到林吉祥的啟蒙方才涉足政壇,對於年輕一輩的政治工作者,他給他們的勸勉是:忠於原則、爭取應有的權益、懂得分辨是非黑白對錯,以及對社會與人民作出最大的貢獻。
對於自己的孩子,正直與誠實是這個爸爸給予他們最大、最深的做人謀事的道理。
在人們的眼裡,林吉祥是個原則性很強的人,但是,在漫長的政治歲月中,他承認自己也曾有過放棄的時刻,只是每一次都成功走過來,“否則今天不會坐在這裡吧!"
林吉祥把一生交給了國家、交給了黨、交給了群眾,他太太嫁給了一個屬於大家的丈夫,於是問太太是否有對他發出埋怨,他旋即反問道:“哪裡可能不埋怨過的呀?"他繼續說:“當然,她還是支持的。"
此番出征振林山,基本上一家人皆持反對意見,認為他的年紀已大,加上選區又這麼遠,那麼,這位強人是如何說服家人的呢?“我們要看大局呀!"
這次作出對家庭,乃至整個國家為最重大的決定,是否意味著這是把自己政治生涯押注下去的豪賭?他直接反駁,說道:“對我來說,這並非賭博,這是作出一個承諾、作出一個立場,當然這個決定的結果可以會贏亦可能會輸!"他呼吁全民與他同在一起,“捉緊機會,創造奇跡!"
人生活到72歲,林吉祥透露,迄今最想做且還未圓的夢想,是確保這個國家兩線制的產生,促成政權的更迭。對他來說,人活著一定要保證心裡有夢想,成功即是做你應該做的事!
不放棄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理念
“馬來西亞正在邁向一個新階段,真正的成為一個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這是所有有理想、有正義感的大馬人的共同願望與夢想。"他說,大馬正處於從種族政治朝向馬來西亞政治的交替過程。
毫無疑問的,在四十多年的從政歲月中,林吉祥心中懷抱同一個理念,那就是“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對於這理念他貫徹始終,他直言,這理念並非他個人的偉大發明,“我只是跟隨前人的步伐罷了。"
跟隨翁惹化步伐
他口中的這位前人即是來自柔佛州的偉人――拿督翁惹化(巫統創黨元老),也是前首相敦胡申翁的父親,以及現任內政部長希山慕丁的祖父。
拿督翁出身貴族,父親拿督惹化曾是柔佛州務大臣,而他本身和兩名兄長也曾擔任過柔佛州務大臣。在爭取馬來亞獨立時期,即是1948年,拿督翁惹提出了巫統開放門戶,允許非馬來人成為黨員,可惜馬來社會掀起一片反對聲浪,最終,1951年8月21日拿督翁提出辭呈。
離開巫統後,拿督翁自創馬來亞獨立黨,由於客觀條件不容許,於1952年2月舉行的吉隆坡市議會選舉,證明拿督翁的理想失敗。拿督翁的失敗也意味著我國的政治面貌從此陷入了種族性政黨的局面。
林吉祥指出,無論如何,人們必須不斷努力,不斷嘗試,“我們不能放棄理想和希望。"
至於大馬人民是否做好準備邁向這個嶄新的里程碑,林吉祥坦言:“我不知道,但我們一定不能放棄嘗試!"“國家已經獨立56年了,難道還不能走出種族框框嗎?若是如此,這一定是某方面出錯了。"
宣佈投票日當天完成百篇文告
自2013年1月1日開始,他就堅持天天撰寫和發佈一篇政治文告,今天已走到了尾聲,對於這件事他可是有話要說,“當之設下這個目標,我還以為不必寫一百篇的嘛!"他呵呵大笑,說道:“當時大家都認為大選會落在2月間,我也覺得,只需要寫卅多篇,理應應付得來,不會有問題的啦。結果,一寫起來就沒完沒了。"
他的第一百篇政治文告將落在大馬選舉委員會公佈提名日與投票日當天,“剛剛好是完結篇。"我們笑稱他神機妙算,他卻自我調侃一番:“一點都不準確,本來只準備寫卅多篇而己呀!"
這個意料之外的結果,他直言,無形中增加了額外的壓力,問他通常甚麼時候撰寫這些文告,“不一定的……早上或是傍晚都可以下筆,這還得胥視當天工作量的多寡。"
一般上,平常休息的時候,他都是選擇看書,可是如今資訊太快大多,加上時間不夠用,他都選擇在網上獵取最新資訊。
抱病演說依然中氣十足
自宣佈攻打振林山國會議席之後,除了首相拿督斯里納土解散國會後的兩天,媒體幾乎每天都得出席林吉祥的活動,《光明日報》在上個週六和週日特地南下振林山走一趟,並親眼目睹了林吉祥如何風塵僕僕地在一天之內,完成一場接一場的政治行程。
在兩天的過程中,我們發現到遠離群眾視線的他,顯得不舒服或者太疲倦,不時用手輕輕按著前額,據工作人員透露:“他病了!"原來,當天的林吉祥在發著熱氣,身體著實出現不舒服。
可是,他在台上依然是虎虎生威,說起話中氣十足,絕對看不出有生病的跡像,而且他的步伐並沒有一刻的停下來。
據我們所知,他每天早上有開不完的會議,接不完的電話,到了晚上時間,每晚平均有五場的公開演說需要出席,而且場與場之間的距離可不是近的,以上週六的行程為例:傍晚的六點鐘,他先出席了位於振林山努沙再也花園的一個Hi-Tea活動,在逗留大概半小時以後,他必須在晚上八點半趕到笨珍(Pontian)出席行動黨的講座會,一個小時後就得回到振林山的Pekajang甘榜,為回教黨行動室開幕,之後的四五十分鐘後,他人已站在Sri Pulai的Ubah戰車上發表演說,最後一場政治演說則落在百合花園,結束時已是晚上十兩點多了。
靠大腦意志力提昇行動力
即使鐵打的身軀,也有累的時候,林吉祥也不例外,熟悉他的人告訴我們,“他可以靠大腦的意志力來提昇個人的行動力。"林吉祥的競選團隊,乃至行動黨上上下下的黨員,看見72歲的林吉祥如此為民主進程而賣力,大夥兒都再也沒有了偷懶的理由了。
鐵窗生涯練就健康體魄
自選戰的號角響起來以後,林吉祥坦言,每天連睡覺的問題也解決不了,他可以入眠的時間並不多,一天能夠睡多少個小時,還得胥視身體狀況而定,“如果真的累垮了,當然需要爭取更多的睡眠時間了。"
在白天到夜晚穿城過鎮的趕場過程中,林吉祥早就練就了在車上小休的本能。根據林吉祥身邊工作人員透露,這位政治長者通常都選擇不要休息,為了讓他維持體力與精神,工作人員一般都會強拉他回到休息處休息,“可是,當我們把他送休息處休息時,下一刻就見到他埋首電腦前寫文告了。"這種幾近超人的速度,就連要協助他把文告從英文翻譯到中文的工作人員都窮於應付!
可以說,林吉祥在體能上和思想上是非常敏捷和敏銳的,尤其他行動的速度非常快,跟隨他東征西伐的隊員若少一點體力,休想跟得上他。
對飲食不挑剔
連林吉祥也說:“好累,真的好累哦!"於是,問林吉祥是否有獨特的養生之道來應付繁忙的政治生活,他搖搖頭聳聳肩,說道:“我並沒有進行固定的體能操練……"與此同時,他強調本身對飲食也沒有特別挑剔。
至於他一直保持充沛體力的原因,他笑稱,除了一定的健康體能,也許還要拜昔日鐵窗歲月所賜,“在牢裡總是無所事事,所以,每天都花一小時跑一百圈來打發時間,間接地,也對強身健體起了作用。"他笑說,或許過往所儲存起來的體力能量,一直繼續使用到現在吧!
儘管我們看見的林吉祥整日政務纏身,工作很忙,卻能做到從容不迫,心平氣和,對於情緒的掌控游刃有餘,據他身邊人向我們透露,林吉祥平常不苟言笑的時候,給人的印象很嚴肅,但他是絕對的好好先生,不但從來都不大發脾氣,即使下屬做錯事,他都是輕聲細語糾正,有時還不好意思當面直說,而是繞過別人來告知對方的錯。
雖然他在台上發表政見時滔滔不絕,可私底下的他卻是非常靦腆的人,甚至是可以用害臊來形容他這個人。
跟隨翁惹化步伐‧盼落實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
“馬來西亞正在邁向一個新階段,真正成為一個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這是所有有理想、有正義感的大馬人的共同願望與夢想。"他說,大馬正處於從種族政治朝向馬來西亞政治的交替過程。
毫無疑問的,在四十多年的從政歲月中,林吉祥心中抱著同一個理念,那就是“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對於這理念他貫徹始終,他直言,這理念並非他個人的偉大發明,“我只是跟隨前人的步伐罷了。"
建議巫統開放門戶引爭議
他口中的前人即是來自柔佛州的偉人――拿督翁惹化(巫統創黨元老),也是前首相敦胡申翁的父親,以及現任內政部長希山慕丁的祖父。
拿督翁出身貴族,父親拿督惹化曾是柔佛州務大臣,他和兩名兄長都曾擔任柔佛州務大臣。在爭取馬來亞獨立時期,即1948年,拿督翁提出了巫統開放門戶,允許非馬來人成為黨員,可惜馬來社會掀起一片反對聲浪,最終,1951年8月21日拿督翁提出辭呈。
離開巫統後,拿督翁自創馬來亞獨立黨,由於客觀條件不容許,於1952年2月舉行的吉隆坡市議會選舉,證明拿督翁的理想失敗。拿督翁的失敗也意味著我國的政治面貌從此陷入了種族性政黨的局面。
林吉祥指出,人們必須不斷努力,不斷嘗試,“我們不能放棄理想和希望。"
至於大馬人民是否作好準備邁向這個嶄新的里程碑,林吉祥坦言:“我不知道,但我們一定不能放棄嘗試!"
“國家已經獨立56年,難道還不能走出種族框框嗎?若是如此,這一定是某方面出錯了。"
投票日公佈當天完成100篇文告
自2013年1月1日開始,林吉祥就堅持天天撰寫和發佈一篇政治文告,今天已走到了尾聲,對於這件事他可是有話要說,“當初設下這個目標,我還以為不必寫一百篇的嘛!"
他呵呵大笑,說道:“當時大家都認為大選會落在2月間,我也覺得,只需要寫卅多篇,理應應付得來,不會有問題的啦。結果,一寫起來就沒完沒了。"他的第一百篇政治文告將落在大馬選舉委員會公佈提名日與投票日當天,“剛剛好是完結篇。"我們笑稱他神機妙算,他卻自我調侃一番:“一點都不準確,本來只準備寫卅多篇而己呀!"
這個意料之外的結果,他直言,無形中增加了額外的壓力,問他通常甚麼時候撰寫這些文告,“不一定……早上或傍晚都可以下筆,這還得胥視當天工作量的多寡。"
一般上,平常休息的時候,他都是選擇看書,可是如今資訊太快太多,加上時間不夠用,他都選擇在網上獵取最新資訊。
人物檔
姓名:林吉祥
年齡:72歲(1941年2月20日出生於柔佛峇株巴轄)
家庭:與妻子梁玉治,育有二男二女
職位:民主行動黨原任怡保東區國會議員
林吉祥政治記事簿:1965年,加入民主行動黨(當時仍稱為人民行動黨)。
1968年,雪蘭莪沙登(Serdang)州議席補選,落敗於馬華候選人。
1969年5月10日,在全國大選中選為馬六甲市區國會議員。
1970年10月,在扣留營裡被選為民主行動黨第三任秘書長。
1974至1978年,中選馬六甲市區國會議員。
1978至1982年,中選八打靈再也國會議員。
◆丹絨三役:
1986年,移師檳州,插旗丹絨,宣告開展“丹絨一役",擊敗民政黨的許子根。
1990年,與東姑拉沙里組成的四六精神黨發動“丹絨二役",在巴當哥打州選區打敗了檳城州首席部長林蒼佑,粉碎了林蒼祐的不敗神話,林蒼祐從此退出政壇。
1995年大選林吉祥擊退丹絨國會選區國陣候選人章志偉,卻在丹絨武雅州選區敗給林蒼祐的徒弟許子根。
◆林吉祥政治低潮期
1999年,雄心萬丈的林吉祥照舊同時在國會議席和州議席上陣,卻兵敗如山倒的在升旗山國會選區敗在謝寬泰手下,並在植物園州選區輸給丁福南。行動黨只贏了羅興強在峇都蘭樟的一個州議席。
同年林吉祥也辭卸秘書長職,改任黨主席。
◆林吉祥捲土重來
2004年轉戰霹靂州怡東重續他的勝利。中選霹靂州怡保東區國會議員後,再次擔任國會反對黨領袖。同年林吉祥卸下黨主席職。
2008年3月8日,第十二屆全國大選中再次中選霹靂州怡保東區國會議員。
◆林吉祥在牢房的日子
1969年5月15日,在《內部安全法令》下遭扣留16個月。
1987年10月,茅草行動(OperasiLallang)先後扣留了106名異議分子,包括林吉祥、林冠英父子。父子二人是整個事件中最後被釋放的兩個人(1989年4月)。
後記
愛國心造就不平凡一生
在政壇這個充滿誘惑、充滿刺激、充滿陰謀的舞台上,林吉祥是否曾經受過任何金錢上或是權力上的誘惑,雖然他對此問題並不予以正面的回答,但他也沒有給予否定。
但是,他在訪談中給予年輕從政者和本身孩子的勸勉,我們有理由相信,這就是他歷年來從政堅定不移的原則,他讓老百姓看到他始於站穩群眾立場,貫徹群眾路線,奠定了他在我國政壇上的崇高地位我們無需在他攻打振林山的課題上兜兜轉轉爭論錯與對、勝與負,在邁入72歲從心所欲的年齡,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必須順從自己的想法,應該怎樣去做就怎麼做,這才無悔他的一生。打從他對這個國家的愛超越一切開始,就注定了林吉祥一生的不平凡。(光明日報/報導:報導:王芷萱、 葉敏)

2013年3月28日星期四

机会就是这一次

半个世纪始告出现的改朝换代良机

“苏州过后无船搭”,大家都知道这是一句广东俗语,没有明确的出处。据说最早是来自做生意人的口中,体现了生意人争分夺秒,快买快卖的竞争心态。现在的意思就是指凡事不可犹豫,该出手时需出手,该行动时就要行动,否则肯定后悔莫及。

大马13届大选就将来临,此次正是大马选民等待了半个世纪始告出现的改朝换代良机,大家千万不能等闲视之。因为你的一票,非常重要。它将改变整个大马人民的命运,子孙万代的福祉。大马国运是否继绩沉沦,抑或从此向上提升,全靠你手上的一票,作出决定。

2012年世界有56个当朝政府倒台

早 些时候,凤凰电视和亚洲周刊曾作过统计,2012年全球有58个国家举行全国大选,约占全球所有国家数目的25%。其中56个国家的当政者倒台。只有美国 总统奥巴马与俄罗斯总理普金例外。所有倒台国家之政府,全是穷奢极侈,贪污腐败,满盰无能、民怨冲天的政权。其中包括 “阿拉伯之春” 在内。

踏 入2013年,日本、意大利、塞普鲁斯等国大选,当朝政府也全被反对党所取代,使到全球当朝政府倒台总数达到59个.就是与我们一水之隔的新加坡榜鹅东 (Punggol East)补选,反对党也告旗开得胜,吐气扬眉。沙巴一些华团改选中,如沙巴中华商会联合会、亚庇中华商会、斗湖中华商会,以及沙巴发展商联合会等改选, 也全部由 “改革派”胜出。

际此全球反当权派潮流的冲击下,大马能否置身度外? 13届大选的结果,国阵政府会不会也阴沟里翻船,成为世界第60个倒台的当朝政府? 不久就可揭晓.

人民觉醒的年代

众 所周知,今日的世界是“人民觉醒的年代” 、“人民作主的年代” 、“人民追求改革的年代”, 封建的愚民政策再也不管用了。试想,像新加坡这样一个举世公认高瞻远瞩、零贪污、高效率的好政府,都要尝试败绩,看人民的脸色。何况像国阵这样一个全靠愚 民政策来维持的贪腐政权,颐指气使,横蛮霸道,还能支持多久?显然的,当民智一开,它就应声而倒。

“权力的傲慢”,视人民为草芥

在 亚洲,日本的自民党和台湾的国民党,可算是历史最悠久的老牌政党,它们早就被人民通过投票箱撤换,躹躬下台。从此日台也就摆脱了一党专政的威权政治,完成 了政党轮替, 走向健康的自由民主道路。那像大马,一党专政,任由其呼风唤雨,为所欲为,骄枉跋扈,完全得不到权力的制衡。久而久之,就形成了执政者 “权力的傲慢”,不懂得谦卑执政,视人民为草芥。最可悲的是,在21世纪的今日,大马尚停留在半封建式的社会制度中, 空言改革,但却举步维艰.

金钱是政治的母乳

西 方有一句著名的谚语说:“金钱是政治的母乳”。 此句话在大马被奉为圭臬,并成为颠扑不破的硬道理。特别是在选举的过程中,向来都是“金钱开道”, 势如破竹,大有斩获的。故此,像国阵这样财雄势大,一掷亿万金的政党。有人担心在国阵的银弹攻势下,例如一马援助金(Brim),以及众多 “我帮你,你帮我” 计划的拨款。国阵还是可以保住乡区票源,险中求胜的。

在过去,这些乡区中的愚夫愚妇们,只要有人赠送每人两包米,数块白锌片、或是有人当场派给数百元,加上候选人买通当地甘邦头人协助拉票,有关地区的选票,可说十拿九稳, 手到擒来。半个世纪来,国阵候选人几乎全是以这种变相买票方式中选.

“天秤” 失衡,“乌把”之声四起

不过,经过308的政治大海啸的洗礼后,人民开始觉醒,国阵不败的神话也开始动摇,否则首相纳吉不会举棋不定,再三延误大选日期。到今天,己是到了延无可延的地步了。

在 沙巴,国阵统治50年中,州内人民的权益尽失,当初加入大马20点保障,形同虚设,束之高阁。州内丰富的天然资源,被贪婪的政客巧取豪夺,搜括殆尽,一无 所有了。眼前的沙巴,经过半个世纪的糟蹋,已经是千疮百孔,问题一箩筐。纵使13届大选由民联上台,也需要花费一大段时间来整顿及解决上朝政府所遗留下来 的烂摊子。

由于国阵长期执政,霸道跋扈,造成 “天秤” 失衡,偏重一边。国内一些族群完全未受到公平的待遇,因而积怨甚深,要求 “乌把” 之声四起,众人咸认为,来临之第十三届大选,乃拉倒国阵,改朝换代的天赐良机,大家千万勿失之交臂。总之,成功失败,在此一举,因为“苏州过后无船搭” 也。

2013年3月25日星期一

是变还是骗


是变还是骗
  • 释空理
  • 2013年3月25日 上午11点55分
 
变!是正常的,也是事实。但会不会每个人都可以踏踏实实的接受变化这个事实呢?答案非常的肯定是NO!因为从人在面对意外的反应来看,就明显的可以看出来。好的,就欢天喜地;坏的,就呼天喊地。
无 论是大事或小事,不管喜欢与否,没有一件事不在无常中。也就是说,只要是“动”,它就是在变,在佛法里,称变化为“无常”;好的是无常,坏的也是无常,这 是真理之一。记得孩童时候,看鬼漫画时,就有这么的一个“白无常”,一个“黑无常”,当时完全不知道是这一个道理。两者间除了颜色不同之外,都戴著高高的 帽,双眼流有血,舌头长长的吊在外面,一幅恐怖的样子。这种漫画式的表达手法,现在似乎已经难得一见了。
能变,有得变,才是好现象,如果千年如一日,人生不就很没活气了吗?坏的可变好,好的可变得更好,不是很好吗?反方向的变化当然也是可能发生的。
黄 德可说用尽了方法,陈文德也出完了法宝,稀土厂 还是稳如泰山,而且还拿到了临时运作执照;山埃已经造成居民的健康问题,卫生部长还是废话连连,无动于衷。对于已经是错误的决定而坚持不改、不变,难到是 好事不成?难道这是原则不变?反过来看,绿军们已经看到政府官僚的态度是不能寄于希望,而是另谋出路的时候,难到不是一种远见、一个可行的方案?他接受了 推荐,也接受了邀请,担起参政这一方法,为什么说这是一个“骗”局,而不能说这是一个“变”局?
两年!已经等了两年,健康、家园、 国土,已经受伤害了。虽然NGO们越来越合作,但我们对于反公害的努力,得到了任何成果吗?我们还可以再等吗?我们有本钱再等吗?一直以来,总是说:“时 间就是金钱”,而现在“时间”不再是金钱,而是“生命”!多一天的拖延,就多一天的伤害、深一层的伤害。如要寄望马华、国阵会改变对于公害的态度,不如希 望出现了新科技,代替了稀土,或新的采金方法。更为可行的,当然是改朝换代,来一个尊重、爱护人民的新政府。
现在,人民醒过来,绿 运壮大起来,换政府的浪潮也高起来,这都是一种健康的改变,这也是绿运的目的之一 ----“人人醒过来,良心活起来”。可惜政府依然无法醒过来,依然想用金钱来买人民的信任、用发展计划告诉人民国家的经济很好、用旅游业来告诉大家国家 很安全等等,这是廖中莱与彭亨的“发展”连续五天登在报章上所要传达的。这明显的是一个“骗”局,而不是一个“变”局。
这可从两点来说: 一、国家外债越来越高,流出去的黑钱数字越来越大,破坏环境的工业越来越严重等都不敢透露与承认。二、准备了,也增加了不少的医疗设备,看起来却很有吸引 力,但不要忘记,如果没有严重的污染工业,我们需要那么多的医疗设备吗?也就是说,砍了你几十刀,然后送你去医院,这叫对你有恩吗?如果能够将环境照顾 好,健康不就相对的好起来了吗?到时还需要派钱吗?就如之前说过,拿了钱,去看医生、买药好,还是办年货好?因此,总觉得卫生部正在愚弄著人民的智商,拿 人民的生命来开玩笑;要不的话,就是卫生部门的眼光有待商榷的空间实在是太大了。
黄德在政坛上是一个全新的人,是一集菜鸟。虽有些 知名度,但并没有“业绩”可秀、没有金钱可派,更没有“神”力,可以一声号令,便招集了五十多个民间信仰团体,聚会一堂等待“发落”。原本神仙们是比人高 上一等的,是人来求神,人听从神的意愿去办事。但现在看起来,神仙们却要听廖部长的话,听从他的招呼,这是不是他对神社的不敬?这是变,但“变坏”了,人 已经驾驭在神仙头上去了。
还有一个,明明是一所关丹私立马来文中学(关中),却有人睁大眼睛说这是“独中”。没错,是独中,但却是“变种”的独中。向教育局、教育部申请改成真正的“独中”,他们不直接回答你的问题,却跟你说政府承认统考。在这里,批文与承认统考究竟有些什么关系?
恕 我浅见,请指点我。向慈济“取经”,对证严法师来说,办教育是好事,当然给予鼓励、赞叹。但却有人硬要说法师支持办“关中”。向外筹款时,有意无意的让人 相信这是一所“独中”;前一阵子PSY才出现在Penang,这一次轮到成龙要出现在关丹,请成龙帮助关中筹款,不知是谁负担成龙这一费用?难到从筹款 中?街头新闻在猜,会长是想借此机会为执政党拉拉票、为自己铺路,是他的主要目的。果真是这样,关中的筹款就是有著“骗”的一面,而不是“变”的那面。会 长在报纸呼吁外人不要破坏这一“好事”,我好奇的问,究竟是谁的好事?
绿色的菜鸟,在没钱、没权又没势的情形下,只能以一颗诚心来证明给他人看,大伙的最终目的是绿色运动。无论变多少次,无论如何的变,对于“绿运”,一定要保持著“不离不弃”的精神。若能如此坚持,即使竞选不利,也不会失去方向。
此时,求变是应该的,虽然这一次的UBAH影响了绿军对黄德的信心,但只要“变”不是为了“骗”,人民始终是会明白过 来的。

2013年3月6日星期三

沙巴拿笃人的一些感想


沙巴拿笃人的一些感想
  • 宙斯
  • 2013年3月5日 中午12点31分
 
想分享一点我对于这个几乎拖了一个月的“武装分子入侵事件”的感想。

武装分子首先登入的地方是拿笃,就是我的家乡。(正确来说,他们登入的地点叫做Tengku,虽然是属于拿笃县的领域,但离拿笃小镇还是要大约2小时的车程。)

大约4个月前,我离开沙巴跑来吉隆坡工作,所以事件发生时,家里只有父母亲俩人。事件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一些苏禄分离主义分子“又”在沙巴闹事。毕竟每年有新的“苏禄苏丹”登基,就会说出一些索回领土的话,本地人屡见不鲜,之前在拿笃县还发生过一些苏禄人焚烧沙巴州旗与大马国旗,以否定沙巴和大马政府的合法性事件,但都被低调处理了。这次的武装分子入侵,也许是之前的经验,导致政府判断错误,把问题误定义为“治安问题”而不是国土安全的外交军事问题,才让事件进一步恶化。

政府对于敌军采取谈判,以寻求和平解决问题的手段,对于这个,个人持有不同的意见。我和所有人一样,都不喜欢战争、流血、死人,尊重生命人权等价值观,但一些关于国家领土的问题,还是要采取较强硬的手段。

打个也许有点不文雅的比喻吧。假设阁下和女友/妻子一起外游,如果有流氓者故意轻薄你的爱人,你应该毫不考虑地动武来维护自己爱人的安危。在这样的情况,你不需要说“虽然你非礼我的老婆,但我是个理智的人,我和你辩论,告诉你不能随便轻薄女生,好让你知错而改”。不是的,理智不是用在这样的情况的。

对方持强大武器军火入侵我国(违反了马来西亚非法拥有军火的法律),公然叫嚣说要讨回属于他们的“领土”(这已经公然对大马入侵宣战了),还说怎样都不会离开。试问,对方在没有挟持任何人质下,我们政府在和他们谈判什么?谈判要的领土可以给少一点吗?

有些舆论说,如果政府贸贸然进攻歼灭敌军,算不算不尊重人权,算不算大屠杀?这个我想我们要搞清楚,入侵的对方不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也不是为逃难而来的难民;而是全副武装,大剌剌摆明车马说我就是要占领你领土的武装分子,这已经是战争了!有些常识的朋友都应该知道,就算是民航飞机,如果飞入别国领空而没有事先通知该国,会自动被导弹而打下吧?现在敌方公然入侵,战争级别,你说我们保卫国土反抗是侵犯人权?我想人们会这样想,也许是受到报章把问题的严重性,从国家安全降低到类似挟持人质事件的层面吧。

说到媒体,更让我寒心。政府、警方不断要求我们不要随便轻信网络上的留言,更不要自己作无故的猜测,耐心等候官方的消息。但实际的情况是,政府大量减少新闻的流出,只说一些“情况受到控制”的门面话,更让我担心。武装分子入侵沙巴的头几天,父母告诉我他们甚至不能在主流电视看到相关的新闻(那时应该在报导首相在槟城遭民众say no的事件),反而要我上网“看有什么消息”,好让他们能更安心。

武装分子与警方上周五第一次火拼,第一个报导这个新闻的居然是菲律宾媒体。本地网络媒体就算报导该事件,也是转载国外的新闻网。大家看到问题的荒谬性吗?发生在我的国家的新闻,我居然要在外国的媒体哪里寻造蛛丝马迹。民众宁愿看国外媒体,都不相信主流媒体的报导,这实在是一个很大的悲哀!试问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的父母……不,应该是整个沙巴州的人民,怎么可能不会受到各种流言蜚语的打击,而活在一个风声鹤唳的环境?政府的公信力低落,媒体一路以来的自我放逐,导致当发生大事件时,国家机器居然不能稳住民心,好让大家一起共赴国难。唉。

兵法有云“我苟不弱,则天下无强兵”。我们的领导人面对大事件时的举棋不定,导致老百姓们草木皆兵。管理学也有一个说法:一只狮子带领100只绵羊的军队,可以打赢由一只绵羊带领的100只狮子的军队。被区区百多人的武装分子搞到手足无措,领袖的临场指挥能力让人怀疑。领导人的判断不正确,不必要的谈判,导致我们承受不必要的生命与精神上的损失。(奇怪的是,面对净选盟等组织,却可以果断地打压。因为民众“突破”广场的栏杆,而强势出击。那个之前说“粉身碎骨也要捍卫布城”的领导人,面对敌军公然叫嚣,居然和蔼的可以)

讲到我最敬爱的首相,在有警方的伤亡传出后,他才表达了一些立场。报章的题目是“首相打破沉默”(Najib breaks silence)。看到这个标题我才恍然大悟,天呀,他老人家现在才表明立场吗?那他之前在做什么的?你领导的国家被入侵、你之前说拼了老骨头也要捍卫的布城,在遭到敌人入侵后,你居然选择沉默是金?然后找个最适当的时机才发表谈话,这是哪门子的领导人?不谈还好,一开金口果然一鸣惊人,是反对党安华的阴谋。好,非常好,英明神武,雄才大略。

我不想说一些看起来很伟大的结论说什么“现在朝野应该放弃成见,共同面对外敌”。当然,全国众志成城对外是要的,但也不能忽视一些因政治因素而导致这次局面的毒瘤。

比如沙巴大量被外劳入侵、外劳多过本地人、身份证M-计划已经是缠绕我们多年的问题了。希望这次的事件,可以激起大家对政治的关注。很多玉洁冰清的朋友,很常在我对他们谈沙巴的问题时,都会说“政治肮脏,不关我的事,我要努力赚钱”等。现在你看到吧,只是一个肮脏的身份证计划,可以导致多大的问题。你想,如果我们在10、20年前,“肮脏”一点,不要那么洁癖,去关注一下那污浊、污秽、龌龊的政治,当我们发现M-计划的坑爹、当我们发现海域的防守薄弱、边界几乎真空的布防、人口不正常的成长等,我们不沉默;反而是大肆讨伐政府,民间连成一线向政府施压,你说今天我们会有这个局面吗?我们会那么无助,对国家的危机束手无策,然后接近阿Q般把面书头像换掉,然后一起“为沙巴祈祷”吗?(还不包括政府狗血采购军事武器的丑闻,导致作战可能出现等政治问题)

但这个事件也不能说完全是坏的,还有其“好处”的一面。对于政府对武装分子的“开明态度”、家乡人的安危、军警的伤亡,我在面书里和一些沙巴的土著、马来朋友谈这次的事件。之前因为害怕政治立场不同,我在面书里很少以马来文/英文发贴的。这次和友族朋友谈此事件时,大家敌忾同仇,感觉上彼此的距离拉近不少。那些我认为一直以来不理时事或被《前锋报》等媒体洗脑的友族朋友,谈了后才发现他们对国家的问题也有独特的见解,吾道不孤呀,哈哈。

希望这次的事件可以早点结束,政府早点厘清和苏禄“王国”剪不断理还乱的暧昧关系,还我一片安静的国土。那些害怕、担心的朋友,开始关心你周围一切政治课题吧,不要再高人一等(而且你根本不高,只像个蠢货)逃离政治。因为这就像别人说的,政治是个恶鬼,你不搞它,它也会自动搞你。就让这个武装分子入侵事件,是我们受惊吓的最后一个事件吧。让这次的经验,可以成为日后在一个和平的马来西亚里,你为你的孩子、孙子睡前说的一个遥远鬼话吧。

2013年3月5日星期二

冤死的警察与哭泣的沙巴


冤死的警察与哭泣的沙巴



我从来都没想过在现在这个时代,在我们国家还会经历战争。

不过打从苏禄军闯入并占领了沙巴拿笃的消息传出之后,我就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了——我想身为马来西亚人的大家都跟我一样,除了那班一天到晚捞油水捞到油浸脑袋的白痴国阵领袖之外。

事情发生将近一个月,我们除了追踪新闻之外,也不知道能够做些什么,但是追踪新闻,又让我们一肚子火!

第一,  这些外人非法入侵我国,如入无人之境,让我这个不曾到过沙巴的西马人忽然意识到,原来我们的国境,根本就是门户大开的,谁来攻击我们,恐怕一下子我国就被占领了。虽然之前的沙巴皇委会已经让我们知道,沙巴非法移民很多,但我没想到的是,带着真枪实弹来的,我们同样也来者不拒。

第二,  事情发生了这么久,我都不明白为什么政府居然可以“以礼相待”这么多天,什么行动都没有采取——果然在政府的逻辑里,重型攻击性武器是远远不及矿泉水、盐及椰浆饭来得可怕。难道说,其实国家暴力机器,根本就只是国阵用来残害马来西亚人民的机构,对于那些鹊巢鸠占的“潜在选民”(或者根本就是M计划下的“外国牌大马人”),大家都是“自己人”,不需要用上暴力解决?

第三,  好吧,终于开火了,派出去的人,居然是警察而不是军人!有网友已经很详细地写出了军人与警察之间的分别,我这里就不再罗嗦了——大家都知道,警察是维持国内治安的,对象是犯罪的国民;而军人是维护国家安全的,对象是危害国家安全的外敌,现在执行任务的、牺牲的,居然是警察而不是军人!那些吃钱吃到脑生虫的所谓高官,居然轻轻松松地说一句:“我们没想到。”就让这些警察的生命白白牺牲掉!是!我是讨厌警察,但是在这里一件事还一件事!这些到现在牺牲的警察已经接近十人了!我们的武装部队总司令也已经说了,对方是拥有丰富作战经验的武装分子!而纳吉居然授权内政部,而不是国防部去解决这件事!我们这不是直接把根本不是用在战争上的警察丢到前线去送死吗?

第四,  我国每年的军购案都花上天文数字,虽然我国到一个月前为止其实都没有经历过战争,军购买回来的东西也常常让我们觉得匪夷所思,比如不能潜水的潜水艇、没有引擎的战斗机和没有子弹的机关枪等等,但因为之前某人已经实实在在地替我们真人示范了C4的威力,我想我们对自己国家的军力,还是有一点点信心的。可是为什么在这件事上,这些原本就应该派上用场的武器与使用者,却还被晾在一边?难道我们除了C4之外,其他的装备其实都是残缺不一的?还是花大钱买了先进的配备,却忘记了我们没有懂得操作配备的军人?

第五,  我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在沙巴皇委会揭发越来越多掩盖不住的真相时,拿笃事件就这样爆发了。但是随着国阵政府一开始的敷衍态度,到现在居然开始把矛头指向民联,说什么苏禄军索取沙巴已经不是第一天的事情,为什么到临近大选才爆发——既然一早就知道问题存在,为什么没有好好处理,要等到非开战不可的地步才来讲废话?如果苏禄军已经不是第一次索取沙巴,那么国阵政府在这之前都在做什么?现在问题发生了,紧急要处理的不是歼灭这些外敌,反而是利用此事来污蔑政敌?

第六,  有人说,纳吉把此事交给内政部处理,而不是国防部,那是因为国防部的部长之前是隶属安华阵营的,而内政部的部长是纳吉的表弟,所以他想要扶持自己的表弟立大功,以便在未来能够除掉一直在逼宫的慕尤丁,并让自己的家族势力继续壮大——我不知道事情是否属实,但我看到的是,民联并没有拿这件事来攻击纳吉,反倒是纳吉又随意替安华冠上一个“苏禄agent”的大帽子。闹出人命、涉及国土的大事,都可以给他们任意利用来进行政治阴谋,实在令人心寒啊!

第七,  也是最后一点了,纳吉已经说了,苏禄军不投降就唯有一战!说得这么威风凛凛,可是人家苏禄公主早就说了他们宁死不降,纳吉现在还在废话什么?人家都说要战死方休了,看起来不敢战的,是我们啊!另外,摩洛民族解放阵线的主席警告说,大马的举动可能会让沙巴陷入“内战”——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什么解放阵线是哪里来的,但他的警告让我吓到了——原来这些苏禄人在沙巴的人数,已经多到足以让我们引发内战了!而我们还在睡梦中!

在马华还在卖弄着回教国课题、宰猪厂课题、买马票课题、辣妹表演课题……的时候,我们的国家,原来早就被选票卖出去了。

谨以此文,悼念被国阵政府白白牺牲的警员,以及被贪官政棍活活典当的沙巴。

2013年2月8日星期五

正义与暴力


文:释空理

人可以轻易的接受经常说谎话的人,甚至容忍谎话背后危害人民生命的种种事情。但是却很难接受非暴力者引用一些激烈,或被指为含有“暴力”倾向的言说或形容词,即使言语背后是要带出重要的讯息。

人民难道只会一味的幻想非暴力,只会从表面上解读言论或问题吗?我们只会批评老实人而赞叹伪君子吗?其实,我们应该知道,非暴力是一种愿景、一种理想,但并 不是说它不可能实现,而是要实现就必须要有一些基本但非常重要的条件。它需要一个中立、公平、与真正爱民的执政者的条件。

我国的政府都少了这些条件,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要不然为何:拯救大马委员会提出相关的专家数据,却无法阻止稀土厂操作,还要付上过堂费;反山埃运动已有人证物证,厂方 还是运作如常,居民继续的活在恐慌中;电讯塔的电波超标又如何,一个一个的电讯塔还不是如雨后春笋的出现在各个学校,学生依然要面对“2B”电磁波辐射的危害……

大家没有诉求吗?大家不够忍耐吗?不够和气吗?到了今天,华人新年又到了,我们可否有又“安”又“净”的新年呢?收到的“一马”红包,要用来看医生、买药好呢,还是用来办年货好?说不好,是用在办丧事上!

多等一天伤害就更严重

两三年前,欧洲执政党遭选民唾弃而下台,中东的政府一个接一个的被推翻;远一点的100年前,中国的孙中山先生起义;再远一点的300年前,法兰西之革命; 难道他们不晓得这样的起义与革命是会造成伤亡的吗?难道他们真的喜好暴力不成?不经协商与诉求就拔枪动刀!我想,若没有到最后关头或必要,是没有几个人会 不约而同,挺身而出的。

green march reaching dataran 251112 02另一方面,有人可能会想到圣雄甘地。是的,他确实是没有鼓吹过以暴力来争取独立,而且是经过多年的努力才取得成功的。不只印度,我国本身的独立,也一样是没有发生流血事件而取得成功的。不过,背后可能有过一些暴力事件,以及牺牲了某些人的利益也说不定。

但!我有一个“但”,就是说我们目前所面对的局势与事件是否可以与过去相提并论?我的答案肯定是:不能等同而视之。最明显的事实是,现在的危害是多等一天,生 态与人民的健康就多加一层的污染与伤害,而这污染与伤害是长久性的,可以导致绝子绝孙或灭村的地步。反之,拖延独立,只会影响到(某程度上的)自由与尊 严,这可不会要人送命的。

另外,印度人对修行者有著独特的尊重与信受,而甘地本身就是非暴力修行者。因此他的言论自然的多了一分的吸引力 与说服力。他的绝食行动更是难以言议的感化力,因为绝食在印度的信仰中是“为他也为己”的赎罪与修行行为,而不像马来西亚,对绝食运动几乎不怎么认识,当 然也就不会有太多的反应了。

再来,就是所面对的是英国人。他们虽然高傲,但整体上来说,还是讲理的民族。他们虽然会榨取殖民地的财富,但不会说不顾及居民的生存,这大可以从英国曾经管辖过的地区得以证明。

就这三大因素为因,就足以了解到非暴力的诉求在这不同的背景时代中,是不可能相加以比较的,所以本人会说,非暴力是一种理想,是一种愿景。

生死关头究竟如何作为

又佛陀当时,曾经在烈日当空坐在路中,劝阻流璃王攻打释迦族。到了第三次,琉璃王无论如何也不想再退兵,佛陀也只好作罢而看著他们去了。这难道说佛陀允许暴力或战争发生,还是已到了秀才遇到兵,无计可施的困局?

就在释迦族被大肆屠杀时,摄政王摩诃男为了让释迦子民有更多的时间逃命,就出来与琉璃王商讨说,他愿意自身沉到水里直到浮上来后,琉璃王才再次的开始他的屠杀作为交换条件。谁想到,他跳进水里之后,将自己绑在树根上,永不浮上来,好让子民得以逃脱。

NONE如果黄德真的开了一部“火车”冲进稀土厂,然后烧在一起。请问,这时他是壮烈的牺牲呢?还是暴力行为?又或是愚蠢的行动?现在我们与大地不也正在面对著毒厂的暴力危害,受著他们的强暴吗?

记 得达赖喇嘛曾被问过有关慈悲心的问题。如果有个人拿著手枪(而不是水枪)冲进会议室开始扫射,刚好达赖喇嘛也有枪在手,他会有什么反应?据说,达赖喇嘛表 示,他会先开枪使对方失去杀伤力,然后走过去关心他的伤势。请问这是暴力还是慈悲?如果说他开枪是暴力,那么就要容许枪手杀害这些人了吗?

这里,我们也可以尝试这样问问,如果自己的孩子正面对著生命危害的生死关头,我们要先打倒暴徒,还是来个先礼后兵?

一般上贼也只是要钱而不索命,而现在这班几乎是丧尽天良的恐怖份子。他们不只是要我们的钱,同时也要我们的命、子孙的命,加上绝子绝孙的悲剧。如果真的爱绿 化,又不希望染指于暴力;要拥戴黄德,又不愿他“行差踏错”。那现有的非政府组织、绿军可有什么好想法吗?朋友们,可有任何妙药仙方可供参考?

最后,我的看法是,即使暴力语言可以是一种表达方式,但引用这样激烈的形容词是不恰当的。因为很容易让人曲解,吓跑胆子小的支持者,同时也给予反对者一个极好的反驳机会。

编按:黄德在2月7日晚于关丹行动党所举办的“改朝换代”座谈会,承认“烧掉稀土厂论”失言,两次90度弯腰鞠躬,公开向大马人民道歉。